也不知是受了怎样的委屈。
被知月送到门口时,她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昭贵嫔今日去了长乐宫?”
知月点点头,“主子刚刚从长乐宫出来,才和奴婢说了两句话便昏倒了。”
“可是在长乐宫遇到了什么事?”话说出口,今微又觉得不妥当,“我方才把脉时,还发现昭贵嫔有郁结于心之症,知月,你是陪昭贵嫔一同入宫的,应当比旁人知道的更多。”
知月望着她,脸上有刹那间的诧异,却很快垂下头,摇头道:“今微姑姑,许多事,主子都藏在心里,并没有和奴婢说过,奴婢只能猜出一些原因。”
今微看着她,神色温和:“知月,你能同我说一说吗?”
知月愣愣地盯着她半晌,忽然一笑:“今微姑姑,您真的与旁人不同,难怪主子一直在奴婢面前夸您。”
今微也愣住了:“昭贵嫔、夸我?”
“是啊,主子说您看着就亲切,见到您就像就到了故人。”知月挠了挠额头,“那句话好像是这个意思,奴婢也记不清了。”
故人。
原来不止是她一个人这样觉得吗?今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知月深吸了一口气,与她慢慢道来:“今微姑姑应该知晓主子当初为何入宫。”
今微点点头,听她继续说:“主子明明被陛下礼聘入宫,可旁人却都以为主子入宫是为了给荣妃娘娘冲喜。闲言碎语听多了,主子大抵也信了。”
“人人都说主子与荣妃娘娘姐妹情深,可奴婢却觉得,主子是不得不听命于荣妃娘娘。”
知月顿了顿,苦笑着说:“旁的不说,单说今日之事,奴婢不知主子去长乐宫发生了何事,可跟着主子去的浮云是被轿子抬回来的,受了大惊,神情恍惚,喝了安神汤方才睡下。主子回来时,却坐着胡婕妤的轿子、披着胡婕妤的鹤氅,还戴着一支金步摇,主子说是大长公主赐的,与荣妃娘娘的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