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以后,知月怔愣地张了张嘴,眼眶中泪水直打转。
“小姐,她们竟用这法子堵住您的嘴,您怎么还答应了啊?”
她打了个嗝,怒气冲冲:“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沈听宜不言不语,柔和地注视着她,拉过她的手,摊开掌心。
知月低头,看着她在自己的掌心一笔一划写下一个字。
沈听宜教她识过字,但不多,这个字刚好认得:“忍”。这个字,从前在府里小姐写过很多次,写完以后都偷偷烧毁了。
“知月,我只能这样,也必须这样。”
知月忍着泪,问:“我们还要等多久?”
沈听宜轻缓地眨了眨眼,道:“不会太久。”
“今年,是庆阳大长公主的七十寿诞。”
知月听得一怔:“小姐,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说,我该不该送她一份贺礼?”
知月迷茫地点点头。
沈听宜登时笑了起来,眉眼生动如刚破晓的天光,清冷却明艳。
“此事宜早不宜迟。所以,从今日开始,我便要为她精心准备贺礼了。知月,你可要和我一起挑选?”
知月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重重地点点头:“不管小姐想做什么,奴婢都和小姐一起。”
沈听宜捏了捏她的脸颊,倏然收敛了神情,平静地说:“今晚的事,你只需要透露一点给乔医女,她若继续问,你只说不知道。另外,从明日开始,我会开始静养,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