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同一支,应当也是一对。
身边的半见忽然道:“娘娘,奴婢想起来,今晚庆阳大长公主发髻上好似就戴着一支金步摇。”
王翩若眸光微动,“莫不是,长乐宫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胡婕妤笑道:“长乐宫发生了什么,本宫无从探知,明日将这事告诉殿下吧。”
王翩若点点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方才昭贵嫔身后跟着的两位小太监,也是长乐宫的吧,妾身以为,他们定知晓一些事。”
见她跃跃欲试,胡婕妤只淡声叮嘱:“你想做什么,本宫都不拦你。只是,你也该知晓,若是叫荣妃察觉了你做的事,会是如何下场?”
王翩若一点也不惧怕,明媚一笑:“荣妃有什么好怕的?她只是荣妃,即便管理后宫又如何?上面还有殿下呢。她敢越过殿下吗?”
胡婕妤笑一笑,任她去了。
沈听宜坐在轿子里,将发髻上的金步摇取下。
这是一支喜鹊嵌珍珠流苏金步摇。
沈听宜摸着那两颗圆润、色泽莹洁的珍珠,面色分外平静。
繁霜带着浮云从轿子里出来,回到厢房里,立即叫人唤来了乔颂声。
知月见到浮云披着沈听宜的鹤氅,大吃一惊:“浮云这是怎么了?主子呢?”
繁霜对她摇摇头,将浮云扶到床榻上坐下,又道:“知月,你去打一盆热水来,再让汝絮煮两碗姜汤。”
浮云双眼空洞,身子一颤一颤地打着哆嗦。
屋子里点了一盆炭,繁霜却还是紧紧抱着她、拍着她,想让她安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