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絮立即闭上嘴巴,收了声。等到了屋子里,她继续道:“主子,莫不是有人要害庆嫔?”
沈听宜思忖道:“庆嫔这一胎有皇后和胡婕妤护着,一直都安安稳稳,按理不该如此。”
汝絮也道:“是啊,皇后早就派了稳婆和嬷嬷跟着庆嫔,这还未足月,只是见了红就罢了,若是早产……”生下来的皇嗣,岂不是和二皇子一样体弱多病?
这些话,汝絮不敢说出来,意思却表达得明明白白。沈听宜微叹一声:“这些事也不是我们能做主的,等到明日定会有结果传来,时辰不早了,先歇息吧。”
汝絮将她服侍着躺下后,便吹灭了蜡烛。屋子里一下子陷入黑暗,沈听宜还有些不适应,她偏头看着窗帘处的淡淡光亮,不知怎的,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一件事。
半夜里又下了一场雪,从廊下向远处望去,飞檐屋脊都覆了一层白雪。
沈听宜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正在堆雪人的知月和浮云,难得感受到一丝悠闲和欢愉。浮云自从来到她身边,倒不知为何,和知月意外的投缘,事事做伴不说,到了冬日,竟挤了在一张床榻上休憩。
一早出去打听消息的陈言慎这时候也回来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确认干净后才走到沈听宜面前,小声道:“主子,庆嫔昨日发动了。”
不出所料。
沈听宜敛眸问:“陛下可去过了?”
陈言慎摇头,快速说:“陛下昨日一直在衍庆宫,早上也是直接从衍庆宫去上朝的。皇后已经派了身边的安之姑姑去了,荣妃娘娘还没有去。”
庆嫔一直都是和胡婕妤与皇后更为亲近的,皇后派人去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