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了拨腊梅,后面果然露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庞,不是知月又是谁?
她嘟囔道:“主子怎么知道是奴婢,而不是汝絮?”
沈听宜失笑:“她不如你这般活泼。好了,你怎么也去折了花?”
知月将腊梅插进白玉交颈瓶中,淡淡道:“奴婢觉得,主子的屋子里还需要一些腊梅来装饰。红梅虽看着喜庆,到底太艳丽,不如腊梅清雅,更适合主子。”
沈听宜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
知月将腊梅插好,拿起一把剪刀递给沈听宜,“主子,您来给腊梅修剪一下吧,奴婢还是学不会。”
沈听宜却没接,而是鼓励她:“你不是跟着兰因学了许久么,怕什么?你想怎么剪便怎么剪就是了,无需顾忌什么。”
知月看着她,刚想下手时,忽然听到一声尖细的声音,吓得她手一抖,将腊梅剪了下来。
听声音,仿佛是从衍庆宫传来。
沈听宜皱起眉头,叫来陈言慎询问:“陈言慎,你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知月也没了修剪腊梅的心思,忙将剪刀收好。
没一会儿,陈言慎躬身走进来道:“主子,二皇子高热了。”
沈听宜抬眼,疑惑道:“二皇子好好的,怎么会高热?”
陈言慎回答不出来,当然,沈听宜没有指望他知道这其中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