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媛熙继续问:“你敢做不敢当?”
薛琅月别过脸,淡淡道:“她的死,与我无关。”
沈媛熙嗤地一笑,步步紧逼:“那你告诉我,为何她的屋子里有你的金钗?为何你要去她的屋子里?为何在你去过之后,她的病情加重?”
“你以为是我想去?”薛琅月瞪着她,深吸一口气,“是她叫我过去,与我解释先前发生的事,让我不要计较。而那金钗,只是无意之中掉在了那里。”
她冷笑道:“若非是她在陛下面前挑拨,我会失宠?而你,不过是捡了我的恩宠罢了!”
沈媛熙慢慢地眯起眼睛。
她无法否认,当初在太子府时,薛琅月虽是良娣,却比她,比任何一个人都受宠。
失宠的原因她不清楚,却没想到是与黎氏有关。
“薛琅月,你我皆知淑妃是什么样的性子,她怎么会在陛下面前挑拨?你以为将所有的责任推卸到一个已故之人身上,我便会信吗?”
薛琅月定定地注视她半晌,似乎试图从她的脸上寻找出什么痕迹。沈媛熙不禁皱起眉,“薛琅月,你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笑。”薛琅月看着她,“沈媛熙,你心里当真将黎氏当成了你的好姐姐吗?”
沈媛熙不接话。
薛琅月悠悠地说起来:“当初,我和黎氏都是要赐给瑞王殿下的,而你,求的是豫王妃之位,我们本无冤无仇。”
然而,瑞王一朝身死。她们三人,最后全进了豫王府——黎氏和沈媛熙是豫王侧妃,她则是在第二年豫王册封太子后以良娣之位进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