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宜低眉整理了一下袖口,坦然自若地走了。
长清将两盏热水放在桌案上,讷讷问道:“娘娘,昭贵嫔和您说了什么,竟然惹您生了这么大的气?”
唐文茵敛目,深吸一口气,却没说话。
……
沈听宜回到德馨阁,说了一句口渴,不一会儿,知月就捧来了一盏刚沏好的红茶。
“主子不是去长春宫送礼了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汝絮去尚食局了。”
知月“哦”了一声,有些不大高兴:“主子明知汝絮不怀好意,时不时地就往长乐宫传达主子的事,却还要留着她吗?”
她当然知道主子的打算,可是她每每瞧着主子出门都带着汝絮,而将她留下时,心里总是不由地难过。
沈听宜不答,却问:“知月,你觉得汝絮会和荣妃说什么呢?”
知月道:“无非是主子这段时日做了什么。”
沈听宜又问:“那我做了什么?”
知月含嚬想一想,“主子……”
沈听宜自问自答:“我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她说下去:“如今我失了宠,整日就待在寝室里,毫无作为,荣妃娘娘知晓了,会怎么想?”
知月自然而然地接过话:“自然是以为主子不想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