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磕头的动作一停,却不肯说话。
这时,沈听宜身后的陈言慎站出来道:“荣妃娘娘,奴才还有一事禀报。”
“前段时日,奴才发现有人在监视着昭阳宫,只是奴才却没有抓住那人,奴才现在怀疑,那人和纵火之人有莫大的联系。”
沈媛熙立即看向沈听宜,“昭贵嫔,可有此事?”
沈听宜忙垂下眼眸,呐呐回话:“回娘娘,确有此事,只是并无证据,妾身便没放在心上。”
沈媛熙当即斥责道:“糊涂!这样重要的事,你竟然不提前告诉本宫。”
沈听宜被她训斥,唯唯诺诺地说不出一句话,习以为常似的。
胡婕妤看着她,目光晦涩。
“既然不肯说话——”沈媛熙冷冷一哼,“拉出去,杖责二十。”
周长进立即领命,唤来两个小太监将小石头拖出去。
正殿内一时寂寂无声,没有人说话,都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少顷,院子里响起杖责声。
莲淑仪听着那沉闷的声响,霎时间面如土色。
沈媛熙环视众人,徐徐道:“如今只是杖责罢了,若还是不肯说,到了宫正司,怕是要拔了舌头,日后便是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众人光是想到那血淋淋的场景,心头俱是强烈一跳。庆嫔反应格外大,捂着鼻子,竟忍不住干呕起来。
“送庆嫔下去。”
沈媛熙说罢,冷冷觑着莲淑仪,“莲淑仪,你以为呢?”
莲淑仪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攥着手心,镇定地看着她:“荣妃,他的确是玉照宫的太监,可妾身从未让他去监视昭贵嫔,纵火一事,更是无稽之谈。妾身没做过的事,绝对不认。”
沈媛熙见她不承认,冷笑一声,刚想说话,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的嗓音:“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