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淑仪笑了笑:“圣旨未下,许贵嫔可别胡乱说。”
恪容华接过话茬:“毕竟是妃位的礼服,除了淑仪娘娘,还能是谁呢?”
自从莲淑仪协理后宫,从前与她关系平平的嫔妃都转变了态度,许贵嫔如此、恪容华如此,低位的更不必再提。
胡婕妤笑呵呵道:“等殿下出来,问一问不就知晓了,贵嫔和容华何必急于一时?”
今日请安,除了薛琅月、被禁足的唐妃、庆嫔和姜良人外,各宫嫔妃都到齐了。
沈听宜左手边坐着许贵嫔,右手边坐着白贵人。
见沈听宜一言不发,许贵嫔便侧过头来,找她说话:“昭嫔,你觉得是不是莲淑仪?”
沈听宜软语道:“该是莲淑仪的,旁人抢不走,不该是莲淑仪的,也总会有人得到。何必猜来猜去这么麻烦?”
许贵嫔观察她的神色,见她一点没有好奇的意思,不禁有些失望:“昭嫔,你也太沉得住气了,不像我,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一直想来问问殿下。”
沈听宜轻轻抿了个笑,不好意思地道:“从前日日抄写经书,性子便温吞了,也算不得什么好事。我倒是羡慕贵嫔您这样的性子。”
白贵人掀眼看过来,淡淡开口:“抄写经书确实可以戒骄戒躁,没想到昭嫔这个年纪会喜欢抄经。”
“抄写经书怎么还分年纪大小呢?”沈听宜转脸看向她,“白贵人以为我这个年纪该喜欢什么?”
白贵人眉目清冷,看着沈听宜的时候也是没有情绪波动。
气质高雅,似空谷幽兰,遗世独立,卓尔不群。
“君子不徒语,妾身方才说错了话,让昭嫔误会了。其实昭嫔喜欢什么,不该妾身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