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意差点儿就跟着她的思绪去想了,回过神来后,顿时气笑了:“我并不确定,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是徐淑女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若不是一支簪子,她何必偷偷藏起来,我又怎会告诉姜淑女?”
姜瑢也昂起头,不屑道:“那支玉簪是我母亲给我置办的,以徐淑女的家世,怎么买得起这样的簪子?”
倒也是这个道理。
裴惊澜拧起眉头,思忖片刻,再朝唐文茵福身:“是臣女考虑不周,在娘娘面前卖弄了。”
唐文茵摆手,示意长清将徐梓英扶起,柔声询问:“徐淑女,你如何说?”
徐梓英站起来,柔声细语:“臣女并未偷窃,也从未有过这样的簪子。”
她擦了擦眼泪,回忆道:“臣女晨起正准备梳妆,却在妆奁里发现了那支玉簪,臣女不知它是何人之物,本想着拿簪子去告诉常尚仪,谁知,云淑女却误会了臣女。”
“臣女不知何人将那簪子放到臣女的妆奁里,姜淑女质问,臣女百口莫辩,然,臣女虽非官宦之女,却也略读过几本书,识过字,若是得了这偷窃的罪名,那臣女又有什么资格进宫,成为陛下的嫔妃?”
幕后之人此举,便是要让她背负着罪名,被遣送出宫。
徐梓英越说,情绪越激动,声调也越高:“明妃娘娘,这个罪名落到臣女的身上,臣女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殿中的淑女们被她这段话震惊到了,也被她大胆的态度吓到了,纷纷倒吸一口冷气,屏住了呼吸。
唐文茵却在听完她的话后,又气又急:“即便如此,你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可知,宫中嫔妃自戕,是要牵连家族?你可有想过,你的父母,都要因你而无辜受罪!”
徐梓英定定地注视着她,一句话也不说,眼里,却尽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