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女可曾听过蝼蚁撼树一词,蝼蚁虽小,却不缺勇气,我以为,这并非是不自量力之举。”
徐梓英有些吃惊:“您的意思是?”
沈听宜弯起唇角,温声道:“在这宫里,唯一能决定淑女生死的是陛下,即便是皇后殿下,也不能。”
她的目光与她对视上,字字清晰:“受了委屈,该让所有人知晓才是,尤其是要告诉陛下,让陛下替你做主。”
徐梓英摇头:“您说的话,臣女不明白。”
沈听宜松开知月的手,走近徐梓英,微微俯身,嗓音含笑:“淑女的荣与辱,只系在陛下的身上,旁人,谁也不能决定,包括性命。”
包、括、性、命。
最后四个字,她说的很轻。
徐梓英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
沈听宜直起身,从容一笑:“徐淑女,你再不过去,尚仪就要满宫寻你了。”
徐梓英攥了攥手,目光一颤。
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
……
徐梓英会如何做,沈听宜不知道,但她相信,她不会让她失望。
知月不知她对徐梓英说了什么,见她情绪愉悦,瘪瘪嘴道:“主子,这位徐淑女怎么也合您的眼缘了?”
沈听宜蓦地一笑:“这句话,我不是从皇上那里学来的吗?”
知月抱怨道:“您现在,遇到人便说这句话,奴婢都不知您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