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淑女暗暗道:“总不会因为……一时想不开了吧?”
常尚仪一记眼神扫过过去,厉声道:“徐淑女好好的,怎么会一时想不开?”
说话的淑女瞥了眼脸色铁青的姜瑢,慢吞吞地将早上发生的事说出来。
常尚仪听完,脸色不改,语气却变得沉重:“不论是偷窃还是诬陷,凡事总该讲究证据,怎能听信一面之词?”
姜瑢脸色愈发阴沉,云意霎时间也惨白了脸。
云意想解释:“尚仪大人,是这样的,我……”
常尚仪却不理会她,环视众人后,冷声道:“这些手段,本官在宫里见得多了。你们什么心思,本官还能不知?”
无非是想少一个对手。
“请各位淑女回到厢房休息,无事不要外出,一切待徐淑女回来再说。”
话音刚落,淑女们便躁动起来,这时,裴惊澜领头听令:“是,尚仪大人,我们明白了。”
有了她带头,几位淑女都安静地回到了厢房。
日落之时,暮色如血,艳丽又炽热,浸染了皇城的半边天际。
这一边,沈听宜刚用完晚膳,正沿着昭阳宫去往御花园的小道上消食,知月忽然停下,指着前方的花丛道:“主子,那儿仿佛有个人。”
沈听宜透过花丛的缝隙,看见一道粉色的背影。
知月大声:“何人在那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