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宜微微一笑。
“这件狐裘可有来头:陛下十六岁那年跟随先帝狩猎时打到了一条白狐,陛下见它皮毛雪白,就命尚服局制了这么一件裘,原先打算献给太后殿下的,不过太后殿下叫陛下收着,日后送给更需要的人。”
更需要的人?
沈听宜动作一顿。
刘义忠继续说:“陛下一直将这件狐裘珍藏在私库里,如今,赏给了昭嫔您。”
沈听宜颔首道谢:“我知道了,多谢陛下关怀,劳烦刘总管回禀陛下。”
她掀开另一个红绸。
刘义忠道:“这是陛下为昭嫔选的云锦襦裙。”
是一件白与红两色相配的齐胸襦裙,沈听宜抚摸着那披帛,不禁问:“刘总管可知陛下为何给我送一件襦裙?”
刘义忠只是笑:“陛下只让奴才来送给昭嫔,旁的,没有告诉奴才。”
沈听宜听他这意思,不由笑道:“那我也不为难刘总管了。”
刘义忠躬身一拜。
沈听宜打发汝絮去将赏赐收回屋,知晓他不收银子,便道:“劳烦刘总管走这一趟,喝口茶水吧。”
她说这话时,知月已经将茶水端出来了。
刘义忠没推辞,刚喝了一口,又听她关切地问:“不知令嫒和令婿如今可好?”
刘义忠迎着沈听宜到视线,发自内心地露出一个笑:“多谢昭嫔主子惦念,小女和小婿一切都好,前不久,小婿还考中了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