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容华叮嘱一句:“莫要让你家主子着了寒,回去煮些醒酒汤叫你家主子喝下。”
宫女连连应下,谢道:“是,容华主子。”
沈听宜从沈媛熙那儿回来时,见着这一幕,诧异地问:“许贵嫔醉酒了?”
恪容华笑道:“可不是,偏生说自己能喝,千杯不醉,这下你可瞧见了,她净说胡话呢。”
沈听宜也笑:“从前妾身还信了许贵嫔千杯不醉的话,原来都是糊弄人的,妾身日后定要好好取笑她。”
两人说着,准备坐下来。
沈听宜扶着汝絮的手,刚要坐下时,忽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一黑,竟直直往后倒了下去。
快得简直让人来不及反应。
好在有汝絮扶着她,倒下时她的身子压在了汝絮身上,头也没磕到地砖上。
恪容华大惊道:“昭嫔!”
众人声音一静,寻声看来。
皇后在上首,场面看得一清二楚,忙指挥汪勤去唤太医。
闻褚神色一变,从高台上阔步走下来,将沈听宜抱起来。
御辇一直候在不远处,他直接带着沈听宜上了御辇,不忘吩咐孟问槐:“传当值所有太医去昭阳宫。”
昭阳宫离御花园最近,又是沈听宜的寝宫,这样安排最是妥当的。
闻褚的反应不在皇后的预料之中,因而她愣神了一会,才跟上御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