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猜测罢了,但贞妃昏厥,定然与薛家脱不了干系。
唐文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地看着胡婕妤叫人去将琼玉带过来。
她叹了口气,但愿能从琼玉嘴里听到真相吧。
衍庆宫是个宽敞明亮的宫殿,前院里盆里栽种的杜鹃花已经凋谢,太阳毒辣,来时还有一阵风,这会儿,一丝风也没有了,桂树的叶子静静地挂在枝头,知了却一直叫个不停。
唐文茵和胡婕妤坐在正殿的椅子上,默默无言。
后殿里忽然传来一声极短促的尖叫声,惊落了一片绿叶。
不一会儿,先前去找琼玉的宫女神色慌张地跑进来,气喘吁吁道:“主子,琼玉她,服毒自尽了。”
唐文茵微微吃了一惊:“你说琼玉怎么了?”
胡婕妤神色骤然一变,起身道:“半见,去请一位医女随我过去看看。”
半见皱了眉头:“琼玉那儿,主子还是别去看了。”
她探过鼻息,琼玉,已经去了。
胡婕妤却不听:“带我去。”
只有琼玉知晓当时发生了何事,贞妃只是昏厥,她怎么会服毒自尽?她又是从哪里来的毒?
诸多的疑问,摆在面前。
唐文茵也跟上去一探究竟。
衍庆宫后殿的厢房是给衍庆宫的宫人居住,太监和宫女一东一西分开,琼玉是一等宫女,住的屋子也是最大最亮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