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见她面容亲切,态度温和,便也转笑回道:“回娘娘,贞妃娘娘用完膳正在院子里散步呢,本是好好的,忽然脸色一变,倒了下去,奴才看的仔细,贞妃娘娘身边只有一个宫女搀扶着,并无旁人。”
胡婕妤若有所思,又问:“那些事情,没叫贞妃知晓吧?”
小太监躬身道:“什么事情?奴才不知。”
胡婕妤笑了笑,让身边的宫女给他了一把银子,“多谢公公告知。”
这边,唐文茵已经进入薛琅月的寝殿。
屏风外,几个太医战战兢兢地请安:“参见明妃娘娘。”
唐文茵朝屏风看了一眼,模模糊糊,看不清人影,也听不见人声。
“贞妃如何了?”
为首的太医慌然无措道:“微臣已经给贞妃把过脉了,娘娘脉象沉细无力,肝郁气滞,这是惊惧之症啊,恐怕有早产之兆。”
唐文茵心头一跳,努力保持镇定道:“劳烦太医了。”
她往屏风后走去,胡婕妤也跟上来。
殿内,薛琅月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紧闭双眼,仿佛沉睡了过去。周围的医女、稳婆和宫女有数十人,个个神色慌张,屏气凝神,还是琼枝眼尖,看到了她们。
她打起精神问安:“参见明妃娘娘,婕妤娘娘。”
殿内没有开窗,也没有熏香,血腥气味显得浓,胡婕妤不由捂住了鼻子。
唐文茵蹙眉道:“贞妃这是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