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总归认了我当她的干爹,我这个做干爹的,难道还能不为她打算?”
刘义忠神情微松,动容道:“不论如何,这一次,还是多亏了你的提醒。”
孟问槐揽过他的肩膀,边往旁边挪步,边低声问:“依你所见,昭嫔如何?”
刘义忠竖起一个大拇指:“孟总管的眼光,一如既往,先前打的赌,是我输了。”
孟问槐闻言,笑而不语。
这位昭嫔,可不是能小觑的主。
沈听宜不担心闻褚会对于刘义忠的话无动于衷。
闻褚对永州案一直耿耿于怀,对于江家,也一直觉得亏欠。前世,刘义忠应该并未将此事告知闻褚,而是私下里联合了人——沈听宜猜想,大概是沈媛熙,打压薛家,并造成了贞妃早产。而后,大约是被闻褚察觉了,他二话不说,立即发作了薛家,甚至没有责罚刘义忠。
沈听宜之所以对此事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后宫中因薛家嫡子被下了牢狱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议论,贞妃是否会因此失宠。
不过,薛家虽然被惩处,薛家嫡子也被关押,贞妃却好好的,地位丝毫没有被动摇。
如今,刘义忠选择告诉闻褚,不知是否能保全他的女儿女婿?
沈听宜之所以这样想,也是因为在薛家被处置之后,忽然有一天,刘义忠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明面上直接针对起了贞妃。
他是一个宦官,这样针对一个宠妃,丝毫没有好处。
可闻褚的态度也十分奇怪,对于刘义忠的所作所为,只当做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