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宜怕痒,边躲避他的手掌,边道:“妾身日日困乏,错过了用膳时辰。”
“朕还未见过你这样苦夏的人。”闻褚感慨,也不逗她了,手从她的腰间抽出,又摸了摸她微红的脸。
“陛下如今见着了。”沈听宜说着,忽然脸色一白,大惊:“陛下,妾身听说,有孕之人便嗜睡,妾身不会有身孕了吧?”
闻褚脸色倏然一变,却笑着安抚道:“不会,你承宠时日太短。”
沈听宜察觉他突变的脸色,心里存着疑,哼了声:“陛下怎知不会?”
闻褚敛眸,轻轻道:“明日朕让御医来为你把脉。”
沈听宜推辞道:“有乔医女在呢,不用陛下派御医来。”
闻褚也不坚持:“也罢。”
沈听宜靠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出声:“陛下,皇后殿下贤良,将乔医女调来为妾身调理身子,妾身日日用着药膳,气色仿佛也好了许多。妾身不知如何感谢皇后,陛下可否为妾身出出主意?”
闻褚淡淡道:“她是皇后,管理后宫,照顾嫔妃是她的职责所在,你若想谢,便好好调养身子,方不辜负皇后对你的看重。”
沈听宜垂睫,把玩着他领口的扣子,闷闷道:“妾身知晓了。”
“妾身斗胆,不知陛下打算将大皇子交给哪位娘娘抚养呢?”
闻褚搂着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怎么说起这个?”
“妾身只是觉得恪容华说的可怜。”沈听宜将下巴支在他的肩上,慢慢解释,“给大皇子更改玉牒,便是换了生母,可这是恪容华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哪里能忍受骨肉分离之苦呢?妾身以己度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