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褚几乎是纵容她这个可以称为大胆的举动。
她睫毛微颤,神色如常:“陛下以为,妾身可以做到吗?”
她在一点点试探他的心意。
闻褚说不上来此时的感受,只觉得心头微痒,心跳加速。
他还未答,她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盈盈注视着他的眼睛,求一个答案。
闻褚的喉咙动了动,不自在地道:“朕是帝王,怎么满足不了你这个小心愿?”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却给了她一个更重的承诺。
“只是昙花美则美矣,朕却不想昭嫔如昙花一样。”他淡淡道,“以后莫要戴这个簪子了,朕回头送你一个更好的簪子。”
他略略思索:“只道花无十日红,此花无日不春风4。月季可以四季开花,昭嫔亦能如此花,与朕长久相伴。”
沈听宜眨了眨眼,眼眸流转,又是慌乱又是惊喜:“陛下君无戏言。”
闻褚笑道:“朕一言九鼎。”
他们依偎着,交谈声并不大,左右的宫人也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字。汝絮立在后面,只见是帝王主动牵起了沈听宜的手,帝妃相处时,她也不敢多看,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因而,她没发现后面是沈听宜主动与帝王十指紧握。
然而,孟问槐却将这一幕纳入眼底,心里的那些疑惑,也逐渐有了解开的思路。
这一次,沈听宜没有拒绝闻褚的相邀,坐上了帝王的步辇。
汝絮与孟问槐一左一右在步辇旁走着,心思却各异。
昭嫔与帝王共乘一辇,这消息足以震动所有后妃。毕竟,在此之前,并无嫔妃有此殊荣。
孟问槐悄悄瞥过沈听宜,不由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