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与不好,有什么紧要的?”沈听宜轻轻吁了一口气:“陛下要留我在那里,我难道能反抗吗?”
她抬起胳膊,掀开一角,白皙娇嫩的皮肤上满是红痕,汝絮看的心惊。
“汝絮,可有什么药膏来去除这些?”
“陛下似乎赐了一盒药膏,奴婢去找一找。”
汝絮见她神情平淡,脸上毫无侍寝成功的欣喜,心里舒了一口气,忙退下去找来一盒药膏。
“主子,这是丹参羊脂膏1,可以祛除伤痕,奴婢给主子涂上。”
沈听宜伸出胳膊,见她用指尖蘸了一点,嗅了嗅:“有点香气。”
涂在红痕上,冰冰凉凉的,一点儿也不疼。
汝絮边涂,边说:“陛下宠了主子三日,恐怕要遭人记恨了,昨日庆嫔去了延清殿,陛下却没见她,听闻庆嫔回去以后发了好大的怒气,还责罚了一名宫女,这样一来,庆嫔与主子的恩怨又深了。”
沈听宜淡淡道:“是陛下陷我于风口浪尖,也是陛下不见她,她不敢怨陛下,却怨恨到我身上,这是什么道理?我本与她有过口角之争,恩怨只会越来越多,既然无法平和相处,我又何必在意她的心思?只是她现在有孕,我们还是少与她相处,免得她动了胎气,还要怪到我身上。”
汝絮笑道:“主子说的是,奴婢会约束下面的宫人,不与漱玉馆的人接触。”
正说着,繁霜一脸喜色地从外面走进来,“主子,皇后和各宫的赏赐来了。”压了声音:“皇后身边的安之和荣妃身边的绯袖亲自捧着贺礼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