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时候她心里充满了惶恐,忽视了他语气里的调侃。
而现下,她甚至能轻松回话:“陛下面如冠玉,目似朗星,妾身一时失仪了。”
闻褚朗声一笑,“朕初见昭嫔,便想到了这句诗。”他注视着沈听宜,慢慢念出来:“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蓉出绿波。1”
沈听宜自然读过这首诗,也明白这句的意思。
“陛下谬赞。”
闻褚往后一靠,嘴角微翘:“后宫之中,唯有你当得起。”
这样高的评价,足以让任何女子心动。
沈听宜羞赧一笑:“陛下私下里这样说妾身便罢了,若是叫其他娘娘们听到了,妾身可无地自容了。”
闻褚没有应,拢了拢眉心,似有倦怠之意。
沈听宜瞟了眼殿内的挂钟,体贴道:“陛下,晚膳时辰要到了,可让人去传膳?”
闻褚闭上了眼,低不可闻地应了声。二人独处一下午,伺候的宫人全都出去了。
沈听宜朝外头唤人,进来的却是刘义忠,他躬身,语气恭敬:“陛下,昭嫔。”
沈听宜轻声道:“刘总管,陛下让人传膳。”
刘义忠迅速瞟了眼闻褚,等了几息,确认无误后才道:“是,奴才遵旨。”
刘义忠离开后,沈听宜走到闻褚身侧,伸手搓了搓,又吹了口气,确认手心温热后才按上了闻褚的眼穴,边按边说:“妾身在家中学过一些按摩的手法,也时常替母亲按,陛下放心,妾身会让您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