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已经许久不曾召见她了。
沈听宜饮下莲子茶,平静地说着:“有荣妃娘娘在,我何须去想法子?”
汝絮静默了一瞬,“那主子今晚可要准备接驾?”
“大皇子不知身子如何呢,想必陛下不会召人侍寝的。”
汝絮点点头,后知后觉道:“奴婢方才说错了,在行宫里,陛下若是召人侍寝,该是在延清殿的。”
繁霜收好茶盏,一番话有条有理:“渺染坞那儿,奴婢叫小太监去盯着,主子今日累了,先好好歇着罢,陛下不论何时召寝,总会提前过来告知的,汝絮,你伺候着主子,我去传膳。”
……
沈听宜一夜好眠。
早膳时,繁霜说起了渺染坞的事:“主子,大皇子那儿倒是无事,只是宫人伺候不周,叫大皇子吃了生冷的瓜果,受了寒,陛下昨夜下令将那几个宫人打了板子,又重新拨了宫人去伺候。”
“从前伺候大皇子的宫人都是皇后从六局选出来的,这次陛下却是让内侍监的人去挑了。”
沈听宜垂下眼睛,看着碗中的银耳莲子羹,用小汤匙舀了一勺吹了吹,一时没说话。
莲子没有去芯,入口微涩。
知月迟疑着问:“陛下莫不是在责怪皇后?”
皇后哪能事事周到,连宫人忠心与否也能顾到呢?沈听宜心知,闻褚这不过是迁怒,但也不尽然,君心难测,谁也不知晓。
沈听宜抬了抬眼帘,“慎言!”
知月吓得一噤,“是,奴婢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