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吧。
夏日燥热,但承平行宫在大陵的北方,温度还算宜人,这日夜里忽然下了一场雨,第二日愈发清凉,恍若春日。
水患之灾得以解决之后,贺擎松也风尘仆仆地从江都赶来复职。
贺淑仪自从知道贺夫人跟随贺擎松一同前来承平,便日日去延清殿请见帝王,然而一次也未得召见。因此,沈听宜没少听那些嘲笑贺淑仪的话。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却在贺擎松抵达那日有了转机——帝王派御前太监刘义忠请贺淑仪至延清殿用午膳。
得到消息时,沈听宜和沈媛熙、许贵嫔正坐在凉亭里赏花品茗。
沈媛熙细眉拧起,露出不悦的神色,“你是说陛下请贺淑仪去了延清殿?”
周长进道:“是,贺大人也在。”
许贵嫔微微吃了一惊,看着沈媛熙道:“陛下定是看在贺大人的面子上……否则,贺淑仪请见了陛下那么多次,怎么也不见陛下应允?”
周长进一边擦汗,一边附和:“是啊娘娘,贺大人治水有功,贺淑仪又是贺大人的独女,陛下此举,不过是在安抚功臣。”
沈媛熙轻哼了一声。
明面上是这样没错,可闻褚,当真是为了安抚功臣吗?
朝堂与后宫息息相关,甚至荣辱与共。闻褚若要安抚功臣,不该善待贺淑仪吗,为何从一开始给贺淑仪一些赏赐外,再无殊荣?就连这一次,他打从一开始就在漠视贺淑仪。
沈听宜总觉得闻褚对于贺淑仪的态度过于奇怪了,仿佛是有什么偏见。说不上憎恶,但绝对有些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