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贴心地朝沈听宜解释:“先前本宫身子虚弱,没有胃口,用不下膳食,是乔医女给本宫医治好的,昭嫔让医女看看,可别讳疾忌医。”
沈听宜怔了一瞬,忙屈膝下去:“多谢陛下、殿下恩典,妾身荣幸之至。”
沈媛熙和庆嫔都死死盯着沈听宜,看着她回到座位上,慢慢吃起了那碗银耳莲子羹。
皇后不动声色地示意安之,安之得令,将皇后桌子上的玉瓶送到庆嫔桌子上。
“庆嫔可是没喝够,本宫这一瓶酒虽送给你了,可切记,莫要贪酒。”
庆嫔猛然一颤,“是,妾身明白了。”
沈媛熙收回了视线,一双充满寒意的眼眸看向皇后,扯了扯唇角:“从前也没见皇后对各宫嫔妃这般用心,今日怎么想起来关照起昭嫔了。”
皇后从容道:“本宫身为皇后,对于后宫嫔妃一向是一视同仁,不偏不倚,那些恭敬侍奉,行事规矩的,本宫也要投桃报李不是?荣妃莫不是醋了?”
许贵嫔看着沈媛熙的脸色,心中一动,刚要开口,却被恪容华抢了先:“皇后殿下行事公允,妾等心中感激不已,昭嫔入宫不久,妾等却是从潜邸里就开始侍奉,殿下关照妾等这么久,岂会吃昭嫔妹妹的醋?”
皇后抬眼笑道:“陛下瞧瞧,荣妃竟开始同自家妹妹争风吃醋了。”
闻褚也笑:“昭嫔初入宫闱,年岁尚小,荣妃何必与她计较这些。”
沈媛熙掐着指尖,心口疼地说不出其他话。
她分明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