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容华想通了这些,深深看了一眼沈听宜,起身道:“不论如何,我今日都要向昭嫔道谢。”
沈听宜起身,并不受她的礼,“容华客气了,妾身只是不忍心看到亲母子骨肉分离之苦罢了。”
恪容华重新落座,语气有些急切:“不知昭嫔可有法子?”
沈听宜低声道:“容华恕罪。”
这便是没有法子,或是有法子却不肯帮她了。
恪容华面色有些凝滞,但到底没追问下去。
沈听宜与恪容华聊完,又过了一刻钟,贺淑仪和邱小仪款款而来。
彼此见过礼,邱小仪挨着沈听宜坐下,笑吟吟:“昭嫔来的好早。”
沈听宜扫了她一眼,“比小仪早来一刻钟罢了。”
邱小仪扶了扶绾着青丝的玉簪,曼声:“听说荣妃娘娘去了延清殿,现在许是还在伴驾呢。”
沈听宜没接这个话茬,她却继续说:“妾身瞧见贺淑仪也去了延清殿,怎么没留在里面?”
她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足够让贺淑仪听清楚。
贺淑仪刚落座,视线便扫过来,“邱小仪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邱小仪眯了下眼,“妾身只是好奇罢了,淑仪娘娘若是不想说,便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