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絮语气坚定:“主子生奴婢生,主子若是……奴婢绝不苟活。”
不知情的人见了这个场面,只会感叹她们的主仆情深。
知月在一旁默不作声地打湿了一条毛巾,递给沈听宜。
汝絮的额头上已经微微红肿,渗出血迹来。
沈听宜替她擦了擦。
知月冲着汝絮一顿骂:“呸!汝絮你说什么糊涂话呢?主子这才进宫多久,你就咒主子了?什么死啊活啊的,这事轮得到你来操心吗?主子必定平安百岁。”
“主子不争宠又如何,有荣妃娘娘照拂,又有奴婢们照顾,日子照样不会过的比旁人差。”
沈听宜无奈地笑了笑:“好了,知月,汝絮随口一说罢了。”
汝絮顿时破涕而笑:“是是是,主子,奴婢失言,说错话了,多谢知月姑娘提醒。”
知月从汝絮身上移开目光,短暂地与沈听宜对视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汝絮觑着沈听宜,沈听宜正目光柔和的看着她,不嫌弃地替她擦干净的血迹。
因哭过,她眼眶还红彤彤的,像正午烈日的光晕。
“主子,主子选择奴婢,奴婢也是自愿跟随主子的,一仆不事二主,望主子不要嫌弃奴婢。”
沈听宜莞尔一笑:“不会,宫里的日子难熬,我们主仆相依为命便好了。”
汝絮扬起一抹笑,声音清亮:“好,奴婢听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