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褚转了转玉扳指,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倒是孟问槐几不可察地瞄了一眼沈听宜。
沈听宜神情坦荡,“听闻杜鹃花寓意吉祥,又正值花期,想来各宫娘娘们都很愿意观赏一番的。”
闻褚目光变得锐利,“昭嫔倒是想了个好法子。”
沈听宜迎上他的目光,不躲不闪,“妾身斗胆进言,陛下见笑了。只是,妾身相信贞妃与淑妃故去无关,也希望各宫娘娘们能相信此事。”
孟问槐瞧了瞧帝王的神情,语气恭敬:“陛下,司苑司今年栽培的杜鹃花开的确实比往年还要旺盛。”
瞥见沈听宜那认真的眼神,闻褚悠然道:“让司苑司挑选一些杜鹃花,送去衍庆宫,也让司珍司那边给贞妃制一支金累丝镶宝石杜鹃花簪。贞妃喜欢杜鹃花,日后,若有杜鹃样式的首饰,便都留着送去衍庆宫。”
“奴才谨遵陛下圣意。”
孟问槐遵令退下后,沈听宜看着闻褚,含笑道:“陛下如此厚爱贞妃娘娘,真是让妾身羡慕。”
闻褚轻轻笑了一声,意有所指:“朕以为,昭嫔日后,亦会让旁人羡慕。”
“陛下金口玉言,妾身奉为圭臬。”沈听宜离座、俯身,珠环相碰,“妾身日后必当讨得陛下欢心,让旁人也来羡慕羡慕妾身。”
闻褚嘴角笑意尚在,声线尤显得温和:“那朕便期待昭嫔的表现了。”
“用膳。”
“是。”
沈听宜从善如流地回到座位上,与闻褚默默用完了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