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治二十年十月底,许贵嫔受到淑妃责罚,当天便查出了身孕,淑妃因此被禁了足。之后,淑妃忽然染上了风寒。十一月中旬,便病逝了。”
“据说,淑妃是在贞妃去了一趟她的院子后才病逝的。”
恪容华再次降低了声音:“因为淑妃的寝室里有一支贞妃掉落的金钗。”
原来如此。
难怪当时沈媛熙说金钗是证据。
恪容华继续说:“淑妃生前最爱杜鹃花。不仅她的院子里种满了杜鹃花,就连佩戴的首饰和衣物上也都有杜鹃花。”
“淑妃喜欢,旁人便会避讳着,因而府内只她有这样式的花簪,即便是现在的后宫里,娘娘与妾身们也不会去佩戴的。”
只是,贞妃的宫里却出现了杜鹃花簪。
唐文茵理解着她的话,问道:“可本宫入府至今,听的都是淑妃是病逝,并未牵扯到贞妃。”
恪容华一笑:“是,陛下当年着人调查了,淑妃确确实实是病逝,也说那支金钗并非贞妃的,而是淑妃的。”
唐文茵:“怎么荣妃却说金钗是贞妃的?”
恪容华莞尔:“到底是淑妃的还是贞妃的,还不是陛下说了算?”
唐文茵一噎。
金钗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认为淑妃之死与贞妃无关。
沈听宜低头看着鞋尖,忖度着恪容华的话。
唐文茵感慨:“淑妃都快薨逝三年了,怎么还能牵扯到她?一支杜鹃花簪便吓得贞妃动了胎气,这不就是让旁人觉得贞妃与淑妃之死脱不了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