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睨了眼沈听宜,责备道:“你也不争争气!”
沈听宜不禁打了个哆嗦,“娘娘,妾身害怕……”
沈媛熙冷声问:“陛下仪容俊美,你在怕甚么?”
沈听宜说不出理由,吞吞吐吐:“妾身不知。”
沈媛熙忍耐住怒意,索性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不烦。
绯袖听完了全过程,不着痕迹地望了眼沈听宜,却见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安慰道:“昭嫔,娘娘只是心绪不佳,您多担待些。”
沈听宜半抬头,柔声道:“无妨,我知道娘娘是为我好,只怕过了今夜,陛下就解了贞妃的禁足,娘娘她……”
绯袖何尝不担忧此事呢?
可是帝王的心思,又岂是她们能左右的?
安福殿离衍庆宫并不算近。
等走到的时候,沈听宜的双腿已经开始发酸了,连颈后都生出了汗渍。
主位娘娘们可以坐步舆,而低于婕妤之位的嫔妃全是步行走来的,此时皆有些狼狈。
许贵嫔擦了擦汗,口中喘着气,颇有微词:“恪容华,你这是什么提议?最后累的还不是你自己?”
恪容华眼眸一低,小声表达歉意:“是妾身考虑不周了。”
即便是恪容华不提,皇后也会来一趟衍庆宫的,许贵嫔心知这一点,也不好追着恪容华说什么,只是发了句牢骚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