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宜捧着匣子,下意识地准备反驳,可最终嗫嚅了。
丛钰离开后,她又坐了许久。
本以为晚上辗转反侧一夜无眠,没想到却睡得格外舒坦,日上三竿才被知月唤醒。
“小姐,您睡了这么久,头可疼?”
沈听宜有些恍惚,“几时了?我睡了多久了?”
知月笑道:“巳时三刻了,小姐睡了五六个时辰了。”
其实没有这么久,但头确实有些胀意。
往常她需要早起向赵锦书请安,没有睡过这么久,现下她是后宫嫔妃,虽未承宠,但已有名号,便不用向赵锦书请安了。
被知月伺候梳洗后才用了一碗粥,便听说宫里来了人,原是皇后派来了尚宫局的两位嬷嬷为她验身。
前世她被破了身,没有经历过验身这个环节。
等嬷嬷查验完,笑着恭喜她的时候,她满脸通红,只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旁的知月还不明所以地问:“小姐,您脸怎么红了?”
嬷嬷们笑而不语,回宫复命后,沈听宜才附耳与知月说了几句。
知月听完,捂着耳朵飞快地跑开了。
傍晚时,赵锦书遣人来清梧苑请她,显然是有话问她。
果然,赵锦书见到她后,神情有些怪异,“听宜,你与陛下在长乐宫偏殿没有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