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不在意地道:“侄女收下便是,三叔还望着来日能仰仗侄女呢。”
说完便阔步离开。
沈听宜藏到袖子里,快步进了沈家宗祠,数了数银票。
“一百两……”
还有那金镶玉观音,翡翠色泽莹润,光滑细腻。
沈河不过是她的三叔,但待她用心程度,远比亲生父亲沈钟砚。
这样一对比,确实有些嘲讽。
沈听宜合上匣子。
沈河原是沈家三房嫡子,沈钟砚的堂弟,听说年轻时才华横溢,力压沈家一众公子。然而,他却在一次意外中,为了救人而毁了相貌,从此无缘官途。
也是在他失意的那年,沈钟砚被先帝钦点为探花郎。
不久,又尚顺康郡主,为郡主仪宾。从此,沈钟砚官途顺畅,一路高升至正三品户部尚书。
沈河无官无职,这些年一直跟在沈钟砚身边做事。
她幼时在沈府,也只受过来自他的善意。
前世的今日,并没有见到沈河,更别提今日送礼这一出了。
是为何呢?
沈河他这些年,真的无怨无悔吗?
沈听宜不知为何自己会以恶意揣测他人。
只是,无法控制的想了许多。
……
“小姐,小姐?”
知月摆着手在沈听宜面前晃了晃,“小姐,您在想什么呢?该用膳了。”
沈听宜回神,还有些恍惚,手掌心的那团纸仿佛有千斤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