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赵锦书打量了沈听宜片刻,目光落到了她的襦裙上,嘴角带着笑意,“荣妃娘娘近来可一切安好?”
“娘娘身子已经有所好转,想来很快就能痊愈了。”沈听宜站着没动,低着头,乖巧地回话:“娘娘让女儿给母亲带句话,请母亲照顾好身子。娘娘给母亲的礼,午膳后便会送到府里。”
“好,娘娘费心了。”
赵锦书夸了句:“听宜今日回府便来见我,也有心了。”
“女儿拜见母亲,都是应该的。”
赵锦书摸了摸手腕上的翡翠玉镯,轻咳一声,换了话题:“听娘娘派来的人说,你在偏殿遇见了陛下?”
沈听宜低眉,言简意赅:“是,陛下走岔了路,在偏殿碰到了女儿。”
赵锦书倏地冷下脸,诘问:“哦?陛下只是见了你一面就要你入宫?”
沈听宜明白了话里的意思,立即惶恐地跪下解释:“女儿……也不知道。恐怕是因为娘娘吧,衍庆宫贞妃有了身孕,娘娘在宫里无依无靠,如今又久病不愈,陛下担忧娘娘身子,便想着让女儿入宫冲喜,望娘娘早日安康。”
说着,又小心翼翼地看向赵锦书,“女儿问过娘娘了,娘娘说女儿入宫后,也可以帮衬她。”
赵锦书脸色好转,“原来如此。”
“倒是我想岔了。”
说罢,她似乎很快接受了这个说法,抬了抬手,让身后婢女呈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匣子。
“沈家与安平侯府的婚事已经解开,你如今既是陛下的嫔妃,也该向前看。”赵锦书意味深长看着她。
“作为你的嫡母,我总不能亏待你,这些银子你就带入宫吧。”
“入宫后,一切听从荣妃娘娘的安排,有什么要紧的事切记使人通知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