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宜吸了口气,手心发凉。
“旁人都说本宫与贞妃平分秋色,可是本宫却觉得陛下待薛氏,比本宫要好得多。”沈媛熙垂下眼眸,轻轻一笑,“陛下从来没有怀疑过薛氏,可陛下真的相信淑妃的死与薛氏无关吗?陛下封闲云为司药,看似是看中淑妃,实则呢?不过是想替薛氏遮掩那事罢了。”
沈听宜静静听着。
哪怕到了现在,她也没弄清淑妃是如何死的,只是从沈媛熙和皇后的态度来看,淑妃的死似乎并不简单,甚至是与贞妃有着莫大的联系。
淑妃是什么身份?她与沈媛熙和贞妃有着怎样的过去?她的死与贞妃有关吗?有关的话,为什么陛下不管呢?无关的话,为什么不澄清呢?
她有很多疑问。
“那……谣言也是贞妃传的?是贞妃不想让臣女进宫吗?”
沈媛熙冷笑道:“除了她还能有谁?她这是忌惮本宫呢。”
沈听宜试探着问:“那,臣女什么时候可以出宫?”
沈媛熙觑了她一眼,松口道:“你现在热病已好,等明日本宫就问问陛下何时让你出宫。”
沈听宜松了口气,“是,臣女明白了。”
汝絮将一个铜制香函放到床榻边的桌子上,道:“二小姐,奴婢给您点上安神香。”
沈听宜按了按酸涩的眼睛,苦笑道:“今儿确实有些吓到了,也不知明日会有什么结果。”
汝絮端详着她的表情,笑道:“二小姐,现下的证据都指向了衍庆宫,依奴婢看,是贞妃无疑了。”
沈听宜脸上略带忧愁,叹息道:“娘娘如今病着,贞妃又如此做派,我虽不想入宫,可见着娘娘孤立无援,心里到底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