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沈听宜嗫笑道:“二小姐,您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还得看皇后最后查到什么。”
又朝沈媛熙道:“娘娘,二小姐如此聪明伶俐,您想必可以放心了。”
“没见到二小姐前,娘娘还担心二小姐来宫里后会被人欺辱了去,现在怕是不用忧心了。”
沈听宜赧然低头:“臣女也只是想到了这些便全说出来了,母亲一直教导臣女谨言慎行,臣女方才却全忘了,娘娘不责怪臣女已是万幸。”
“绯袖姑姑,臣女是奉旨入宫来给娘娘侍疾的,哪有人会羞辱臣女呢?娘娘,臣女有您护着呢,若有人羞辱了臣女,这不是打您和沈家的脸面吗?”
话说得有条有理,比之前唯唯诺诺的模样看上去倒是中用了不少。
这是件好事——帝王不会看上一个怯懦的女子。
沈媛熙将她的这个小改变归咎到书兰的死身上。
深养在闺阁中的姑娘家,第一次见这场血腥场面,性子稍微改变也不是没有可能。况且,她自幼养在母亲身边,也读过书,这般言行举止才算是妥当。
“在长乐宫里,自然不会有人对你不敬,只是出了长乐宫,还需小心行事。”沈媛熙说着说着,又咳了好几声。
绯袖给她递上的丝帕上,很快渗出了血迹。
雪白的帕子上,宛有红梅绽放,煞是好看。
沈听宜瞧见了,一怔:“娘娘,怎会如此严重?”
绯袖焦急地指挥宫人:“快去请太医。”
汝絮扶沈听宜到了一旁,低声道:“二小姐,其实娘娘今日比上往日已经好了许多。奴婢斗胆一想,许是娘娘见着二小姐格外欢喜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