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袖也道:“是啊,二小姐,您莫要害怕,娘娘的长乐宫里,谁敢害您呢,必是冲着咱们娘娘来的!”
沈听宜“恍然大悟”,抹了一把眼角,讪讪道:“是啊,是臣女想岔了。”
沈媛熙语气温柔:“行了,快起来吧,汝絮,扶二小姐坐下。”
沈听宜坐上交杌,才想起什么似的,不安道:“娘娘,偏殿那里该怎么办?臣女今日还要住那吗?”
沈媛熙出声安慰:“本宫已经让人禀告皇后了,今晚你便歇在东边的那个偏殿里,待本宫让人收拾后再过去。”
沈听宜颔首,“是,臣女明白了。”
沈媛熙见她这胆怯乖顺的模样,心里有股怪异的感觉,只是没多想,换了个话题:“听宜,听母亲说,你的婚事将近了。”
提到婚事,沈听宜脸颊绯红,语言中满是憧憬:“是,臣女听说北城天气寒凉,六月时才稍暖和,所以臣女的婚期定在了七月。”
沈媛熙扬起了嘴角,“陛下的生辰也在七月,今年七月的京城想必是热闹极了。”
话音一转,“可惜,本宫如今卧在病榻,是瞧不见你的风光喜事了。”
沈听宜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语气欢快:“能与万寿节1在同一月,是臣女的福气。现下才三月中旬,离七月还早着呢,那时候,娘娘贵体必已康健了。”
沈媛熙却敛起了笑,深深叹了口气:“听宜,你可知本宫为何这般模样?”
沈听宜摇头,“臣女不知。”
绯袖轻声诉说:“二小姐,您有所不知,这后宫里,能与娘娘一较高下的,向来只有衍庆宫贞妃。年初,咱们娘娘遭了旁人的道,中了毒,现下毒虽解,可娘娘身子却落下了病根。”
绯袖压着声音,仅她们二人能听到:“二小姐,您觉得这宫里,谁这般敌视娘娘,给娘娘下毒呢?”
沈听宜脸色骤然一变:“贞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