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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在漂泊。

但是这一次,有什么的东西将他牢牢拽住了,那根名为爱的绳索的尽头,拴着一个叫萧宴迟的人。

就算明天他就会离开,沈允淮也不再想松开萧宴迟的手了。

他盯着萧宴迟,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只要萧宴迟一句肯定的答案,哪怕前方是悬崖峭壁,世界崩塌,沈允淮也不会再放开萧宴迟的手。

萧宴迟实在没想到沈允淮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停下来和他探讨这种事情。

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萧宴迟撅了撅嘴唇,轻吻了沈允淮的指腹,十分认真地回答道:“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除你之外的人有一个家。”

沈允淮听着,心脏好像被人重重捶了一拳,鼻尖皱了皱,眼泪好像不听他使唤,瞬间在眼眶里打起了转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萧宴迟的轮廓。

“可是你真的好坏,”萧宴迟补充道,“好像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在乎,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却连一点情绪都不肯分给我吗?我说我要和别人在一起,你转身就不理我了……”

萧宴迟越说越委屈越说越觉得沈允淮简直可恶。

于是他转头恶狠狠地咬上沈允淮的手臂,却又不敢太用力,生怕沈允淮会痛。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每天晚上想你想得睡不着,第二天好不容易能看你一眼,你又马上要去上班,一走就是一整天。”

“我都快以为你不要我了。”

萧宴迟十分恬不知耻地撒着谎。

此时此刻,恰好艰难地从外面爬回来,还顺便帮两人关了房门的云煞恰好路过卧室门口。

闻言,云煞瞬间石化。

它僵硬着脖颈缓缓将视线投向漆黑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