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淮就在许书旻身边待了那么一小会儿,身上的死气就已经变得这么浓了。
萧宴迟刚刚吸走了一部分,但环绕在沈允淮周身的死气还是浓得如有实质。
金丹消耗过多,此时已经完全起不到压制的作用,偏偏萧宴迟身上所剩无几的法力也在别墅里消耗殆尽,没法为沈允淮清洗死气。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沈允淮带回家,一点一点地把他身上的死气转渡到自己身上来。
沈允淮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
沈允淮适应了片刻,很快就认出他这是回到家里了,因为这分明就是他的房间。
他眨巴两下眼睛,刚要起身腰间却忽然一沉。
沈允淮被带着,坠入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别动,”萧宴迟带着热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身上的死气还没洗干净,现在起起来会头晕。”
沈允淮被萧宴迟抱着,只觉得他的声音有气无力,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一样。
后背贴着的胸膛处传来阵阵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强过一下。
沈允淮果真没有动了,静静地躺在萧宴迟怀里。
半晌,沈允淮才开口道:“许书旻……”
“抓走了,我把证据全给了程玉。”萧宴迟小声回答着,说话间带起的气流有意无意地划过沈允淮的耳廓,很痒。
“那我妈……舒阿姨她呢?”沈允淮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