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沈允淮盖过的被子也被萧宴迟扯了起来盖在身上。
……
沈允淮冲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
该死的,这已经是萧宴迟第二次在他面前……
他就那么饥渴?
沈允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晕未消的脸上挂着水珠,俨然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样子。
该死的!
沈允淮被自己这种龌龊的想法吓得一激灵。
他赶忙摇了摇脑袋将这种恶俗的想法甩了出去。
等他终于从大清早差点牺牲自己大腿清白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回了家。
他昨晚明明在医院的。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到底是谁的杰作。
一想到房间里那个人,沈允淮脸上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烧了上来。
他侧着耳朵静静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发现这么久了萧宴迟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起自己刚刚那一脚,沈允淮又有些后怕。
万一把人踹晕了怎么办?他本来就还受着伤,刚刚那下他又没收着力气,这要是真把人踹出什么毛病可就不好了,毕竟人是为了他才受的伤。
思及此,沈允淮又觉得有些对不起萧宴迟。
他赶忙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水渍,打算折回去看看萧宴迟的情况。
开门前,为了避免遇到任何尴尬情况,沈允淮还小心翼翼地敲了一下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