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淮说完,起身回到自己那侧床位,稳稳睡了下去。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萧宴迟感觉他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唇瓣也烫得要命,就好像刚刚落在他嘴上的不是沈允淮的吻,而是一块烙铁。
沈允淮倒是心安理得地睡了,这下换萧宴迟睡不着了。
鼻尖全是沈允怀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唇瓣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就连耳边萦绕着的都是沈允淮的那句:“想要的话可以随时叫醒我。”
这不是邀请吗?赤裸裸的邀请!
真没想到沈允淮平时看着那么严肃,在这种事情上居然这么……开放。
萧宴迟转头就看见沈允淮起伏的背影,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过于宽大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因为这件衣服不是沈允淮的,是萧宴迟借给他穿的,沈允淮的衣服被那场天劫劈得四分五裂早就不能看了。
沈允淮穿着他的衣服,躺在他的床上,刚刚还吻了他……
光是想想萧宴迟浑身的灵力都开始激荡,一股莫名的火气从小腹一直烧到大脑,瞬间摧毁了理智。
于是萧宴迟猛地翻身,下床,跑去院子里给自己浇了一桶凉水,却还是冷静不下来。
没办法,只好打坐了,萧宴迟这么想着,干脆席地而坐,企图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把那些邪恶的念头压下去。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睛,萧宴迟的脑海里就全是沈允淮刚刚亲他时候的样子。
越想,邪火越旺盛……
第十次运功无果后,萧宴迟彻底放弃了,他猛地睁开猩红的眼睛,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起身郑重地朝房间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