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时候天凉了下来,沈允淮就用那床大红被把两人紧紧裹着,顺便钻到了萧宴迟怀里,说这样会暖和点。
萧宴迟硬的像一尊石像,愣是呆了半天没敢动一下,直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变得均匀,他才敢调动灵力为自己疗伤。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萧宴迟终于治疗好伤口,抱着沈允淮沉沉睡去。
可还没睡多久,梦中的沈允淮却忽然发出一声惊叫,生生把萧宴迟给吵醒了。
他看着一脸惊惧的沈允淮,还以为他是想起来什么了,心虚得不行,因为沈允淮要是真的想起来什么,他还真不好解释为什么他们两个大男人会这么姿势暧昧地睡在一起。
毕竟在沈允淮那里,他们两人现在还处于一个水火不容的状态。
但……沈允淮好像并不是想起了什么,只是做了噩梦,还是一个很奇怪的噩梦。
他的脸色都被吓得惨白惨白的,看见萧宴迟醒了又瞬间红了眼眶把萧宴迟抱紧了几分。
“怎么了?”萧宴迟问。
“有东西在我脑袋里说话,说了好多,我听不懂……”沈允淮的声音带了些哭腔。
萧宴迟听着,还以为是周围什么游魂扰了沈允淮的清梦,毕竟以前他们有灵力傍身游魂不敢轻易靠近,现在沈允淮金丹碎裂,体内灵力全无,没了保护就容易被游魂惊扰。
“别怕别怕,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梦见什么了?吓成这样?”萧宴迟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说着还不忘帮沈允淮擦去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