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是小迟出打猎,今个咋换你了?”妇人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语气却温柔,看见沈允淮便伸长了脖子热切地和他打招呼。
沈允淮提了提身上的背篓,朝那人笑了笑,“李婶,昨天夜里下雨,屋顶漏了,小迟起来修,不小心被雨淋感冒了,所以今天换我出来。”
“这样……哎呦,严重吗?要不要带去城里医馆给看看?”
沈允淮正要开口,一道爽朗的声音便从不远处插了进来,“不用了李婶,我好着呢。”
沈允淮应声回头,就见一个少年模样的人半靠在茅草屋的门边。
已是傍晚时分,残阳似火,将少年的身影拉得老长,他看着沈允淮,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映着漫天霞光和沈允淮清瘦的身影。
一阵微风吹过,少年高高束起的长发随风扬起,脸上是和煦的笑意,比起刚刚那些奇怪的村民,这位看起来格外养眼。
“呦,小迟在家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李婶说完,端着洗好的衣服漂浮着回了家,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看起来就跟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
路过沈允淮身边时,李婶还朝他笑了一下,离得近,沈允淮甚至能看见她泡得发胀的身体正在往外冒水。
萧宴迟也走了出来,转身和李婶错开,随后在沈允淮面前站定,笑眯眯地问:“让我看看今天晚上我能吃到什么好东西。”
沈允淮把自己身上的背篓解了下来,十分自然的递给了萧宴迟,“一只山鸡,方圆十里就只剩这一只活物了,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