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旻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他只知道,只要那些人都死掉就好了,这样,就没人可以跟他抢沈允淮了。
于是,他趁沈允淮不注意的时候给他注射了大量违禁药物,让他无法自主思考,让他时时刻刻都只能听从自己的命令。
与此同时,他还放出沈允淮已经死亡的假消息并且模仿沈允淮的字迹给给那时候正在忙着给沈向文擦屁股的舒月衫写了一封遗书。
遗书自然是怎么难听怎么写,几乎把许书旻自己的怨气全都倾泻进去,但用的却是沈允淮的口吻。
舒月衫毕竟是沈允淮生母,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正是舒月衫最心力交瘁的时候,就这样,舒月衫急火攻心当即晕了过去。
只要人没有醒着,事情就好办得多,他命人悄悄给舒月衫的药里加了东西,本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让她安然离世的。
谁知道姓萧那天晚上居然陪在舒月衫病房外,坐了整整一夜,也是他发现了舒月衫不对劲喊来了医生。
不过还好,舒月衫疯了,彻底疯了,成了一个神经病。
沈允淮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被他掐死了,现在,沈允淮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许书旻是这么想的,但他始终没敢把这件事告诉沈允淮。
沈允淮每次和他提起那个家里的人,许书旻都会止不住发笑,因为他知道,沈允淮挂念的人早没了,都没了,嘴上念叨又有什么用,这个世界上,从此以后只有他许书旻才会是他沈允淮的依靠了。
可……
沈允淮终究还是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