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浑身上下都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一样,五脏六腑都泛着一股灼人的热意。
他的神志是清醒的,他甚至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正躺在沈允淮柔软的大腿上。
但是萧宴迟就是没法开口说话,也没法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刚刚那三个字已经是他拼尽全力才说出口的了。、
活了两辈子,萧宴迟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力不从心。
要是沈允淮现在能低下头来亲亲他就好了,萧宴迟想,这样的话,他就可以从沈允淮那里吸点法力出来,好歹让他先冷静下来,不然再这么热下去,他可能真的要熟了。
不过……为什么沈允淮身上会这么香?明明这么狼狈,又是出汗又是流血的,却一点都闻不到任何异味,光是靠在他身上,萧宴迟都能闻见那股让人牙痒痒的香味。
好想咬一口……
萧宴迟脑袋发昏,漫无边际地想了很多很多,想到最后,却忽然感觉有什么凉飕飕,软乎乎的东西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是不是刚刚撞开玻璃伤到了?”沈允淮说着,手已经从萧宴迟的后腰摸到了肩胛骨,除了几处肿起的地方,几乎没有其他伤口。
奇怪,没有伤口怎么会发烧?难不成伤到腿上了?沈允淮这么想着,手又朝下去了。
萧宴迟被他弄得浑身一震,拼尽全身力气把他的手给捏住了。
“你……干什么!”最后三个字,没控制好力度,吼得大声了些,听起来还颇有些被非礼的惊惧和愤怒。
沈允淮的手猛地顿住,却不是因为被萧宴迟吼了这一声,而是听见外面有枯枝被人踩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