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往上走,沈允淮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脑海里一些空缺的画面又渐渐被填满。
记忆里他曾经因为沈向文出轨的事情和他大吵一架,然后被沈向文罚跪在书房门口。
那时候小萧宴迟就远远地在楼下看着,想要上来却被陈姨拉住,小声警告他不要上去惹得沈向文不开心。
而舒月衫对这件事的态度则平缓得多,沈允淮本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对这件事感到厌烦愤怒,但舒月衫却表现得格外平静。
她仅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拟出一份保密合同,并且要求沈向文让出沈家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他出轨的补偿。
沈向文虽然知道自己是被人算计了,可他短时间内暂时也找不到别办法来证实自己,更何况舒月衫把那个孩子领回来了,虽然她没有提有关那个孩子的任何事情,但沈向文却把这视为赤裸裸的威胁。
他不敢直接质问舒月衫把那个孩子带回来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怕自己的地下生意会被扒出来,于是只好暂时答应舒月衫的请求。
那天晚上,原主就跪在这,听着他的父母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分割着财产。
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恩爱的两个人,面对出轨这样的事情,却可以完全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不谈感情,只谈利益。
或许是当时心碎的感觉太过深刻,以至于沈允淮现在路过这里都还会觉得心脏抽痛。
但在原主的记忆里,那天晚上,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那个人不是他的爸妈,也不是家里那些看着他长大的阿姨叔叔们,而是那个刚进门还什么都不懂的便宜弟弟。
推开书房门走进去的瞬间,沈允淮没忍住皱了皱眉。
满屋子的灰尘让这间恢宏气派的中式书房显得有些荒凉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