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自在地看了萧宴迟好几眼,萧宴迟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转头朝他看了过来,“怎么了?”他问。
沈允淮抿了抿唇,好半晌才鼓起勇气问道:“你还记得你高中班主任吗?”
闻言,萧宴迟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高中班主任?什么东西?萧宴迟冷着脸,迅速在脑海里搜寻着有关词汇。
见他面色凝重,沈允淮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让他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了,于是赶忙解释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今天我去找他,本来想咨询让你重新入学的事情,但他……他和我讲了些你的过去。”
说到这,萧宴迟才从这具身体的记忆系统里找到了对应的场景。
他不知道沈允淮问这个是想干什么,但总归不会是发现了他的身份,于是萧宴迟平静道:“都说了是过去了,还有什么好问的。”
沈允淮被他这话刺了一下,良久才道:“我……我那时候赶你走……你怪我吗?”
萧宴迟盯着沈允淮的眼睛,似乎要从他明亮的眼睛里看进他的灵魂。
他不知道这话到底是眼前这具身体的主人想问的,还是他沈允淮想问的。
“为什么这么问?”萧宴迟道。
他继承了这具身体的记忆,自然也知道,过去的他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确切来说,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很可怜的人,从小被人丢在孤儿院,长大后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家,却不被人待见,整个家庭里除了舒月衫,几乎没有一个人喜欢他。
就连家里看门的保安都能随意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