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在沈允淮耳朵里却全然变了个味道,“昨天晚上,吓到你了?”沈允淮停住脚步,回头问他。
萧宴迟鼻尖嗅着越来越近的死气,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僵硬地回了句:“没有。”
“这件事,我不能不去做。”沈允淮叹了口气,淡淡道。
萧宴迟凝目朝他看了过去,眼底写满了不解:“什么叫不能不做?”
这话……萧宴迟总觉得十分熟悉,好像从前在哪里听到过。
“这我很难跟你解释,总之,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要去做一些事情的,不管他愿不愿意。”
就像他一样,从他有记忆起,他就在各个小世界中穿梭,完成任务后再离开,周而复始。
完成任务就是他唯一的目标,也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
因此,这些事,他必须去做。
“没有什么事是必须去做的,只要你想,你就可以不做,生活是你自己的,没人能逼你。”萧宴迟认真道。
两人静静地站在马路边,沈允淮听萧宴迟说完,瞬间有些愣神。
良久,他才苦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萧宴迟的肩膀,语气沉重道:“这世界上的事儿,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也不是你想做就做,不做就不做的,有些人生下来就注定了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也只能走那一条路。”
闻言,萧宴迟脸上的神色更沉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