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猫的,被人打成这样?”那医生嗔怪一句,转身又进了急救室。
萧宴迟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该死的,差点忘了云煞晕倒的时候会现出原形,好在它体内的灵力不多,翅膀和体型受限,不能完全显露出来。
否则萧宴迟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好了。
可一口气还没松到底,萧宴迟转头就对上了沈允淮那双幽暗的眼睛。
沈允淮的视线压迫感太强,像是能透过萧宴迟的眼睛直直看到他的心底一般。
萧宴迟被他这么盯着,不自觉滚了滚喉结,丝毫没有秘密要被发现的窘迫,只有一股无名火被沈允淮的视线点燃,从小腹一直烧到胸口。
没办法,沈允淮实在生了一副好皮囊,清冷的脸上偶尔出现一点精彩的表情就会变得格外生动精彩。
沈允淮死死盯着萧宴迟的眼睛,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萧宴迟一想到他刚刚可是抱着云煞冲进医院的,要是沈允淮真的发现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应该也还能解释。
他可以用法力抹除那个医生的记忆,但是沈允淮这里,一旦抹除了,就会让他产生记忆缺陷,到时候就更不好解释了。
萧宴迟心跳如擂鼓,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八方不动的冷酷表情。
两人无声的对峙着,就在萧宴迟快要坚持不住移开视线的时候,沈允淮却忽然开口了。
“你在流血。”
闻言,萧宴迟猛地一低头,才发现自己腰侧那处已经被鲜血濡湿大片。
原来是在看这个……萧宴迟瞬间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