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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萧宴迟好几次尝试着调动沈允淮体内的金丹帮助压制死气,从天黑到天亮, 足足尝试了一百零三遍,嘴都亲麻了,那金丹就跟死了一样躺在沈允淮体内毫无波澜。

好在经过一晚上的努力, 法力进进出出的也带出来不少死气,太阳升起来的时候, 沈允淮身上的温度降下去了些,萧宴迟一晚上也忙得够呛,不知不觉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沈允淮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穿一身古装, 怀里还抱着个什么东西,好像正在和别人打架。

梦里的场景很跳跃, 一会儿是在逃命, 一会儿又是被人抓住抱在怀里, 一幅幅陌生的画面从脑海里闪过, 却什么都没留下,唯一不变的是无论他梦到什么场景,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他试图寻找那视线的来源,却每次都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 “你是谁?”沈允淮问。

沈允淮伸手想要去抓那人,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掌反握住往前带了一下,“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

竟然是萧宴迟的声音!

沈允淮一惊, 猛地睁开眼来,房间里的窗帘没拉严实,阳光透过缝隙洒了进来,长时间处于黑暗之中的眼睛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又痛苦地合上。

缓了好半天,沈允淮才重新睁开眼来,撑着身子刚要坐起来却摸到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垂眸一看,原来是睡在他手边的萧宴迟。

萧宴迟半张脸埋在臂弯里,眼底泛着乌青,将他身上的少年气削弱几分,显得有些颓丧。

脑袋像被人生生劈成四瓣,前后左右都疼,晕得厉害,嗓子也干涩得要命,这是发烧的症状。沈允淮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是烫的。

奇怪的是以前发烧嘴唇也会被烧得干裂,怎么这次感觉嘴上依旧水润润的,甚至——有些麻痛的感觉,像是被人嘬了一夜。

沈允淮抬手敲了敲前额,稍稍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