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煞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萧宴迟不免想起自己身上这些法力到底是怎么来的。
昨晚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萧宴迟想起沈允淮温润柔软的唇瓣,耳根微红。
“本就是属于本座的东西,本座吸多少,都不为过。”萧宴迟板着脸,一字一顿道。
云煞自从来了这里,灵力就没像现在这么充裕过,它一兴奋,彩虹屁就跟不要钱一样往外蹦。
“就是就是!本来就是主人的东西,主人爱怎么吸就怎么吸,别说血了,主人就是把金丹直接从他嘴里吸出来也不为过!”
萧宴迟身子僵硬了一瞬。
“不过主人英俊潇洒,英明神武,才不会稀罕和那种粗鄙邪修接吻,主人能纡尊降贵吸他的血他都得跪着感谢主人!”
萧宴迟脸色沉了下去。
“那种人就算是送上门来,扒光了扔主人床上,主人也不会稀罕碰他一下!他除了一张好看的脸还有什么?主人就不一样了,主人相貌堂堂,玉树临风,不知道多少人排着队等着和主人喜结连理呢,他算什么东西!……哎?主人你绑我干什么?,主人那是我的胡须,不能绑起来,主……呜呜!”
云煞话都没说完,就被萧宴迟五花大绑,下了禁言术扔去一旁了。
果然是未开化的凶兽,连人话都还说不明白。
做完这一切,萧宴迟才冷着脸转头看向眼前追踪术传回来的画面。
沈允淮已经从墙面里找到了保险箱,正在尝试把它给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