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迟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把自己肩膀上那沉重的包袱放了下来。
晚些时候,沈允淮带萧宴迟去买了一身新衣服——他的衣服实在太少了,除了那几件快破掉的校服就只有为数不多几件洗的发白的衬衫,其余的都被钱凯弄脏,根本穿不了。
虽然沈允淮现在身上剩的钱也不算多,但还是能负担得起两人近一个月的生活费。
至于舒月衫那边,有陈姨在,问题应该也不大。
看来明天得出去找找工作,至少在他查清楚沈家的事情之前,要先保证两人的温饱。
买完衣服沈允淮又去附近的诊所简单处理了手臂上的伤口。
回了家,沈允淮买了菜,原本打算自己做来吃的,但鉴于他上次煮挂面的表现,萧宴迟还是决定自己下厨的好。
简单的三菜一汤,没多久就做好了。
沈允淮对吃的一点都不挑,只要能吃,毒不死的都可以,好在萧宴迟的手艺也没差到哪里去,吃两口感觉还不错沈允淮就干脆敞开肚皮吃了。
吃完饭,沈允淮又趁萧宴迟洗澡的时候找了干净的被套给萧宴迟换上,等萧宴迟出来又简单交代两句他才准备去洗澡。
沈允淮刚离开,云煞就从萧宴迟识海里飞了出来。